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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） 蔡道成说：“我看你们不像是坏人，才把这些告诉你们的！对了，威利，你是记者，是吧？” “是的！” “今天我对你们讲的纯粹是我们三人之间的死人聊天，我的意思你明白吗？” “老爷子，我明白，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 小说跟着说：“嗯！我们不是长舌妇……” 蔡道成点头说：“在一切真相还没有真正水落石出之前，没有大肆渲染的必要，呃……就算真正知道了这个秘密，也没有说出去的必要，搞不好会出人命的！不是现在就发生了绑架事件吗？这个要低调再低调。不能让更多的居心叵测的人盯上这个军火库。当时，老宋拿到春山图的时候我就和他说，不管里面有什么秘密，都不要伸张出去，可是这个老宋不听人劝。” “他好像没对外面说过。”...